喵喵的小猴几

峰峰 戬杰

疯了疯了,今天糖太多了!祝芳芳生日快乐呀,天天开心!

【含戬杰】他是我哥呀

我是妹妹粉,嗷呜,lo主写的太好了

赫鹤_:

内含戬杰剧情,看清标题点进。
切勿上升正主!


这是前天晚上群聊的脑洞,关于“国家欠我一个朱戬”以及“不当女友粉啊要当妹妹粉”的展开。葛格的妹妹粉们可以全程代入。


第一人称视角,因为感觉自己用第二人称写会怪怪的(?)


――――――


我姓朱,今年十八,我有个哥哥,他当然也姓朱,今年二十六了。


二十来岁正是打拼的大好年纪。16年他演了一部网剧,叫《刺客列传》。就是这部网剧,开启了我哥事业的新大门。


于是他就开始变得很忙,家也不常回了。


我才不难过,反正我看他演的剧看得也挺过瘾。


不过偶尔我还是会和他通电话的,大概一周二三四五次吧。


每次不过三分钟就会问我家里边情况,或者是问我最近有没有参加什么有趣的活动。


“给你打榜算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你还会打榜啦?”


“哥我十八了诶。”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忘了六月初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为我高考加油的事情


――我相信他没有。


“哦对啊,录取通知收到没?”


“收到了。”


――还好他没忘,要不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帮他加上一层滤镜。


一定是拍戏太累累傻了,不对,也可能是热傻的。


简单聊了几句,就听到电话那头有人喊开工的声音。


“假期好好玩啊,回去给你带好吃的。”


“知道了。”


我还想说几句话,但是那边催促得急,他只能先挂了电话。


现在刺客二也早已杀青,剧集也在网站上陆陆续续地播放,可他还是没时间――他要拍新戏呢。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算啦,还是祝你今天顺顺利利的吧。













我不知道我哥对我算不算是宠,我只知道他对我好。


记得刚上小学那会儿吧,因为咱俩读的同一所小学,所以我上下学都是和我哥一道走。


大概在我一年级,就是我哥六年级的时候,每天放学我都会看到我哥站在教室门口等我,然后带着我一起回家。


每次我都让他背,可是每次他都会说,放学人太多了,人挤人,背着你把你摔了怎么办。


我不依,他也只能哄着。但是到了小区门口,他又会蹲下身来说,我背你上楼呀。


于是每天下午放学,我哥都牵着我的手带我回小区,然后又从小区门口哧吭哧吭地喘着气把我背回家。


我还清楚地记得,他牵着我的手攥得可紧啦。













接着他上了初中,自然是和我在不同的学校念书,所以我妈决定下午提前下班来接我回家。


我有点不高兴,不对,是很不高兴。妈妈来接我,就没有人背我了呀!爬楼梯好累的好伐!


我生气,但是我不说。于是我坐在床上开始哭唧唧。


“多大了还哭。”他揉揉我的头。


七岁!不管!就哭!


关于他是怎么把我哄得不哭的,我记不太清楚了,唯一的印象是那天我吃了很多大白兔奶糖。


第二天放学,我收拾东西的动作格外地慢,我还在教室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背上书包出了教室门。


我垂着头脚步沉重地走到教学楼一楼的楼梯口,刚想四处看看我妈在哪儿,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映入我眼帘。


   “哥哥!”我一头扎进我哥怀里,像一头发疯的牛,这是他后来和我描述的时候说的。


我不服,你见过发疯的牛会说话吗?没有吧。


“哇――妈妈呢――呜……”


我这么一说,我哥就慌了:“妈妈,她,她还上班呢,乖不哭不哭,回家,哥哥背你好不好?”


然后他就真的背了我一路,还不时地说一两个笑话逗我开心,所以我一路上的样子就是哭停了笑,笑完了接着哭。


别笑,这样真的挺难受的,因为你不知道你到底是该哭还是笑――至少肚子不舒服。


“为什么哭啊?想,想让妈妈接?”他在单元楼楼梯口停下休息,但是还是没有把我放下来。


“我不!呜……我要哥哥接呜……”


闹了这么一出之后,我的上下学问题又重新归我哥全权负责了。


后来我才听他说,我躲在房间里哭的那天晚上,他找我妈谈过,说要不还是我负责接送人上下学吧。我妈不放心,原因是我哥的初中离我的小学并不近,如果他负责接送我上学,就很有可能会迟到。不过好巧不巧,那天我爸妈下午的确是有事出门,因此来接我的人还是我哥。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女性,我妈善解人意地给我哥买了一辆自行车,让他用这个带我上下学,为的就是避免迟到。


拿到自行车的我哥十分高兴,我也高兴――因为又能和哥哥一起回家了呀。


不过有件事情我还是难以释怀――就是那天我被他背回家的时候在他背上又哭又笑的样子,我发誓我再也不想记起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之前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让我哥背我,现在想来也许是趴在我哥背上特别舒服吧。


然而有一件事的发生,让我对我的要求着着实实地内疚了很久。


那年我哥上高中,而我也快小学毕业。


那天我和我哥去商场逛了一早上,买了一大堆零食,我一手一个大袋子,而他提了好几袋。


到了楼梯口,我心血来潮地一说:“哥你背我上楼呗。”


“我这还提着东西呢。”他一愣。


“我帮你拿啊,你背我。”我把他手上的购物袋抢过来,真沉。


“说说你多大了,还背呢?”他哭笑不得地看着我,看我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迈开腿的意思,便只好妥协。“上来。”他背对我蹲下身去。


我提着好几大袋零食饮料趴到他背上之后,他起身上楼。我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那几袋零食在他胸前晃来晃去,不时打到他的胸口和肚子。


“哥,我是不是很重啊?”我问。


“重个屁,只吃零食不吃饭,瞧瞧你都没几两肉。”


“你又怎么知道的!?”


“妈和我说的啊。”


无法反驳,我选择沉默。


大夏天的背一个人上楼很累,提着几大袋东西也很累。东西太重,手一滑,手里的东西全都落了地。


我心急,便侧身想去捡东西,忘了我还在我哥背上。我这一动,我哥就重心不稳了,一个,连带着我摔倒在楼梯上。


我有零食和我哥垫着,并无大碍。惨的是我哥,他摔倒后抱着左腿蜷成一团,脸上痛苦的表情惊得我大气也不敢出。


我晃晃他的肩膀,他却痛得说不出话来,连连摇头。


“哥!哇――”怔愣了几秒,我突然扯嗓子大哭。


我满心都是害怕的。


然而我哥后来却说,他当时总算真实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一个豹哭。


我一扯开嗓子嚎,差不多半个单元楼的人都出来了,把我和我哥围得严严实实。


因为当时我连话都说不清楚,邻居们也不多问,他们七手八脚地把我哥弄下楼,送去医院。


这件事害得我哥好几个月打不了篮球,我去看他的时候连话都不怎么敢说。


“今天不高兴?”


我摇头。


“那为什么不说话?”


“我……”


“什么?”


“哥哥对不起!”


我已经很努力地把眼泪憋住了,真不容易啊。


“道什么歉,是我站不稳才摔的。”他揉揉我的发顶。


“如果你不背我……呜……”


“诶诶诶怎么又哭了,你都说了几次对不起啦,都说了不怪你啊……”他赶忙抽出几张抽纸,擦掉我脸上的眼泪。


“小傻子,我怪你干嘛。”他轻轻捏了一下我的脸。


总之,从这件事之后,我就没再敢让他背我。













等到我上了初中,我哥也去读了大学。虽然说也是偶尔才能回来,但是至少比现在回家回得勤。


“放假了多出门走走。”我妈去上班前和我说,我敷衍地应了一声。


我开着电脑看得认真,完全没有发觉有人进了房间。


“嗯?这是什么呀?”


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吓得我打了个冷颤,我慌乱地关掉浏览器。


“啊?”我把旋转椅转个角度,好让我面朝声音的来源。


只见我哥背对着我站在我的书架前,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世界第一初恋?”他转过身,一脸疑惑。“你什么时候开始看这么纯情的漫画?我记得之前你看的都是少年漫画啊。”


当时我十分庆幸他只看了那套书的封面,否则他绝对不会说那是纯情漫画。


我想笑,但是直觉告诉我不能。


“呃,同学推荐我看的,挺有趣,挺有趣……”一半心虚,一半憋笑,我看了我哥一眼后,就把视线移向别处。


“语气怪怪的,这该不会是小黄书吧?”他在我床上坐下,和我平视。


“哇,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扫黄打非了?我像是这样的人吗?”我故意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天晓得我憋笑憋得有多累。


“你哥我要是有扫黄打非的能力早就出去混啦。”他停顿了一下,举起手里的盒子,神秘兮兮地说,“猜对这里面是什么,我把它送你。”


“我喜欢的东西呗,没错吧?”我一把抢过盒子,二话不说地把它打开。


盒子里堆满了糖果,每颗糖果都有独立的包装,是各种卡通人物,不过米妮居多。


“前一个假期去外地玩,这个挺好吃的,就买回来了。”


“给我的呀?”


“都在你手上了当然是给你的啊。”


“谢谢哥!为了感谢你,送你两颗糖。”我抓起两颗糖,塞进他手里。


他又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来:“好好好,谢谢啊。”


糖我当然没吃完,包装好看,舍不得吃。但是我哥却因为这盒糖果被我吐槽了几天。


“里边怎么这么多米妮啊?哥你不会喜欢米妮吧?”


“我买之前没打开包装我哪儿知道啊。”


“不行,你这样米奇会吃醋的。”


“……你哪里学的乌七八糟的东西。”


后来看到他在左臂上纹的米妮头像还有小火龙之后,我的心情就真的相当复杂了。


“我还以为你会纹一些霸气一点的……”


“一条盘龙?白虎?还是非主流伤感文字?”


“诶别别别别别,这样挺好,你瞧小火龙多可爱,米妮多好看,多符合你的气质。”


至于是什么气质,我也说不上来。













然后他就当了模特,我也上了高中。再然后,他拍了《刺客列传》。


刚接到他要演网剧的消息时,我内心雀跃,和他通电话时说话的声音都高了几分。


“哥你好厉害啊!”


“哈,”出乎我意料的是,在电话那头他干笑了一声,“我还没拍过戏呢,这就厉害啦?”


可在我心里你是最厉害的呀。


“我不管,哥,以后你成了别人的男神,不要忘了我啊。”我装出哭腔。


“小丫头瞎说什么呢,我给你当粉丝头子怎么样?”


“哈哈哈你说的啊,那我以后就是朱戬头号粉丝团团长啦,不许反悔啊!”


“好,说定了。”













开机的那天,我打开手机app等待直播。


直播的人是一个包子脸的哥哥,白净可爱。


可是不管怎么样,我是来看我哥的呀。


在七分多钟的时候,采访的对象是一个穿着红黑格子衬衫的小哥哥,长得清秀好看,皮肤很白,用包子脸哥哥的话来说,就是白到反光。他还有些害羞,没说几句话就躲开镜头站到一边去了,可以说是相当可爱。


哥,怎么办,我被他圈粉了。


刚才镜头晃得厉害,我连人影都没能看清楚。我正琢磨着刚才拍到的人里有没有我哥,这时镜头一转,对准了一个穿着白色上衣的青年――


“我就比较大方了。”
“啊?啊?我叫朱戬,朱戬。”
“早上好,吃早饭了没?”


真是一股清流。













    开拍的头几天,因为还没拍到他的戏,他还算得上有空,所以我给他打电话的次数也多一些。


渐渐的,我和他通话的次数变少――临近高考,我的功课开始紧张起来,而我哥则是在剧组里继续摸爬滚打。


通话的时候,电话那头不是人声嘈杂,就是只有他疲惫的声音在一片沉静里兀自响起。


“爸妈最近怎么样?”


“桃子姐说你最近玩手机玩得很厉害啊。”


“快毕业了,直播少看点,不然粉丝头子不给你当了啊。”


每次通话,他说的话大抵如此。只不过在时间比较充裕的时候,他会多和我说一些剧组里有趣的事,而且他的声音在那时听起来也会精神得多。


“十点半了,该睡觉了你,明天上课不困的呀?”电话那头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他在穿衣服。


“你还不睡?”


“刚卸妆,我还没吃晚饭,准备和剧组同事出门吃夜宵。”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让他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吗?剧组的安排又不是他一个人可以改变的。


“那你回来了要早点睡觉,晚安。”
“晚安。”
“少喝一点。”
“好。”


在挂断电话之后,我还是一直盯着黑掉的屏幕发呆。


哥,我每天都给你打榜的。


哥,你一定很累吧。













即使刺列一杀青,他还是不断在忙。路演,落地活动,直播,新戏……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世界,是挑战也是机遇。


不过好在刺列一播出了,于是我空闲时间最大的乐趣就是追剧,还有每天几条给我哥的鸡汤。


刚开始他还不习惯于我的每日一鸡汤:“丫头你怎么突然这么肉麻了鹅鹅鹅。”


他这么一说,我立马翻开聊天记录――噫,肉麻,真的肉麻。真不知道我当时是出于什么心态写下这些堪比情书的话来的。


于是从那天起我就很少给他发鸡汤,大多都是在聊家里的和学校的情况,遇到好玩儿的事也统统和他说。


但有一天他又说:“诶你咋不给我发鸡汤了呀?”


我一时语塞。


“发鸡汤是粉丝的责任,我这个粉丝头子就负责和你唠唠家常。”


“哈哈哈好,这是我特批的啊,粉丝头子随便唠家常。”




“把手机放下过来吃饭。”我妈走近。


“妈,我第一次追星,理解一下嘛。”我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我看看你追的什么星,饭也顾不上吃了。”


她凑近屏幕,我按下暂停键的时候恰巧是执明的镜头――是他破天荒上早朝的那场戏。


“帅吧!有气质!对不对?”


“好好好,这个星妈给你追。”


我刚想高呼理解万岁,一句话冷不防地被记起来:
“不然粉丝头子不让你当了啊。”


我打一个冷颤。


“妈,我还是认真读书吧。”













刺列一刚播出那会儿,剧集我一集一集地看,直播我也都积极地看完。


我不得不由衷感叹我哥和查杰在戏里戏外都配合得相当默契。


如果你认为我只是单纯地这么感叹,那你就大错特错。世初可不是白看的啊。


执离?在剧里忒明显了,就连我哥自己都扛大旗,粉丝还能说些啥?戬杰……不好说。


就目前的形势来看,我非常满意我哥是攻的这个设定。


我目睹过女友粉一次又一次被这俩血洗的场面,不止一次地庆幸还好自己不是女友粉。


我对这对cp充满好奇。


所以我多次旁敲侧击地向我哥问过这个问题。但他的回答很不明确,不明确到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他在表达什么。有时则是用“纯洁的男男关系”把这个话题搪塞过去。


我实在无法理解什么叫做纯洁的男男关系。


“哥,你和查杰哥住同一间啊?”


“对啊,怎么啦?”


虽然在直播里已经听他说过这件事,但是我还是想听他亲口再说一次――不知道这是什么心理作祟。


“那你们……没,没事,就想问问。”


“小脑袋瓜里别想些有的没的。”听不出情绪的一句话。


哥你应该欣慰才是,毕竟我现在还只是在猜想阶段。


“诶呀我就想问,你俩关系好,能不能帮我要张他的签名照。”


“签名照容易呀,你要多少他就写多少。”


“那也得看人家乐不乐意啊。”


“查杰,你乐不乐意?”他在电话那头喊道。


“啊?”迷迷糊糊的回应,像是刚睡醒。


“他说他乐意哈哈哈。”


“……傻逼。”


“鹅鹅鹅快去刷牙,新的毛巾牙膏都在桌上了。”


“哦。我外套呢?”


“前天晚上吃串弄脏了不是嘛,给你搓了下搓不掉,昨天送洗衣店了。”


“哦。”


哥我想现在就把电话挂了不打扰你俩成不?












11.
我端着手机在看今天的微博热搜。


屏幕顶端倏地跳出一行字:“明天和朋友一起回南通。”


看一眼联系人――“哥”


“女朋友男朋友?”


点开微信的聊天界面,输入文字,发送。


不久,他发来一张自拍――两个人在飞机上,白净的青年靠在他肩上睡得正熟,青年的一只手被他握在手里。


接着他又发来一行字:“昨天太累了,飞机还没起飞他就睡着了,明晚回家吃饭。”


我看得那叫一个狼血沸腾,胸中一把火噌地爆裂燃烧,差点没蹦起来闭着眼旋转跳跃。顾及到爸妈还在客厅看电视,我只好矜持,露出姨母一般的微笑。


我想了半天,对话框里的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好,我去告诉爸妈。”


关掉聊天界面之前,我还不忘给他发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


很快地他又发来一条消息:“别和爸妈瞎说。”


哥放心,我只说,不瞎。




“妈妈妈妈妈!爸!”我冲出房间。


“你哥说他明天带朋友回来吃饭。”我妈放下手机。


“诶对。”


“瞧把你开心的。”


“妈,明晚吃黄焖鸡吧。”












12.
“小查吃菜。”我妈往他碗里放了块红烧茄子。


“查杰吃肉。”我哥给他夹了一大块黄焖鸡。


“小查多吃点,别客气。”我爸说。


“就当在自己家,啊。”桃子姐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查杰哥喝椰汁。”我把倒好的椰汁递过去。


多么和谐多么欢乐。


青年低头吃着碗里的东西,嘴巴里塞得满当,每每有人给自己夹菜时就抬起头来道谢。


真的好像仓鼠。


“朱戬……”他含糊不清地叫了我哥一声。


“啊?怎么啦?”


我哥转头,看到他手上嘴上都沾着油,忙递过纸巾,直到看着那人把手和嘴巴都擦干净,才转回头继续吃饭。
突然感觉吃饱了。




饭后经过一众人的热烈邀请,原本打算住酒店的查杰同意在我家住宿。


朱戬不是说要带你去玩儿吗,住家里两人出门多方便啊――这是我妈的原话。


还有间客房空着,你住这也合适――我爸如是说。


客房都打扫干净了,我们不怕麻烦的,要是有什么事你问朱戬好了,他房间就在你房间隔壁――桃子姐说。


你们住一起我就能近距离嗑糖了啊呜呜好幸福所以留下来吧――这是我的理由。


我当然没有说出来,在这个环节我格外安静,全程负责拼命点头附和。












13.
到了约摸九点。


我哥和查杰哥从我哥房间里出来,看起来像是要出门的样子。


“我和查杰出去逛逛,丫头你要吃什么夜宵?”我哥已经在换鞋子了。


吃狗粮。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门口的两个人。


“我不吃了,今天挺饱的。”


现在是查杰哥在穿鞋子,我哥应该是怕他站不稳,一只手扶住他的身子。


“那行,我们出门了啊。”


“记得拿钥匙,哥拜拜,查杰哥拜拜。”我朝他们挥挥手。


“拜拜。”
“拜拜。”


合上门的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他们牵在一起的手。












14.
临近十一点的时候,我哥的朋友圈更新了。


那是一张他和他在路灯下剪影的照片。


上边还加了文字:相伴。


不一会儿,他又更新了一条,拍的是手里的一盒印有米妮头像的糖果,上面写着:


送给我的粉丝头子。












15.
第二天早上,我在空间里放了一张昨晚偷拍到的照片。照片上的他和查杰哥在洗碗,他露了侧脸,查杰哥只留给镜头一个背影。


很快地,这条说说添了很多评论:
“好帅啊!”
“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上面的等等,照片里的才是一对吧?”
……
……
“哪里来的居家好男人!?”
“好帅天啊他是谁?”


我点开最后一条评论,在回复框里飞快打下一行字
――“他是我哥呀。”


――――――END――――――


希望大家看得愉快!
祝葛格能和底迪能越来越好!

刚刚用粘土做了个马卡龙哈哈哈

岁月静好

写的真棒啊啊啊啊啊

岁月_如故:

钧天大陆,几经分合,沐浴了无数的烽火,终于在某一年的初秋,再次统一,新的天下共主为原天权王执明。改年号为依黎,意为依近黎明。


执明登基初始,还有些许各方诸侯的残存势力几欲挑起战争,但最终都被一一平定。现今,执明登基已有三年有余,天下太平,海晏河清,百姓皆安居乐业,比起曾经钧天最繁盛时,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依黎三年夏 天权向煦台内


寝宫之中,年轻的新共主躺在床上,怀里还拥着一个只着一身红色薄纱的美人,透过薄纱,依稀可以看出美人身上青青紫紫的爱痕,就可联想到昨晚共主与这位美人的交战有多么激烈。


不消一会儿,执明便睁开了眼睛,看到怀里的美人,宠溺的笑了,轻轻在他额头处落下一吻,似是惹到了睡梦的人的不满。


“嗯~~~~执明,不要闹了~~~”那人无意识的用手拨弄执明一下,声音很小,奶声奶气。


“好,不闹了,阿离睡吧,我去上朝了,昨晚,辛苦阿离了。”执明从床榻上下来,没有唤内侍,自己收拾好自己,还上朝服,又俯身在那人的脸上偷了个香,轻轻说道:“阿离,我走了啊。”


走出门外的执明对着旁边守着的是从说道:“不要吵醒慕容大人,否则有你们好看的。”是的,那个被执明唤作“阿离”的人,就是慕容离,原本的瑶光国主。


那一年,慕容黎带瑶光降于天权,而后使计诈死,从此,时间再无瑶光国主慕容黎。只有天权的兰台令慕容离。


慕容离回到天权后,似是回到了未亡国之前的日子,大大小小的事执明都能自己做主,再也不用慕容离劳心劳神,慕容离也乐得清闲,实在无聊时才会看本奏折。而执明也比之前更加宠他,事事皆由着他,紧着他,慕容离最近便越发的混吃等死了。


知道日上三竿,执明都散朝回到向煦台,慕容离才悠悠转醒。看着趴在他身前执明那张熟悉的脸,在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慕容离一言不发,单方面宣布自己不理执明了。


可执明才没有想到这个,看到慕容离睡醒,笑着说:“阿离,你醒啦,我们去用早膳吧。”


慕容离这才注意到执明身后是一桌子的早膳,还一口未动,说明他下朝之后一直在等着他睡醒,想到这里,慕容离心下柔软,决定不生气了。


慕容离想要下床,奈何一动身子就酸痛,尤其是昨晚被侵犯过度的身后某处。慕容离白皙的俏脸一下子红了,而执明似是看出了什么,上前将慕容离抱了起来。


“阿离,我抱你去洗漱。”执明的动作早就没了当年的青涩与鲁莽,抱起来十分得心应手,而慕容离也不在害羞,手很自然的搭上执明的脖子。


洗漱完毕,执明又亲自为慕容离穿好了衣服,拉着他的手到桌前坐下。


“阿离,你快吃,现在还温热着。”执明一直在给慕容离夹菜,自己没吃几口,生怕慕容离不好好吃饭。


“王上,阿离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阿离自己可以吃饭的。”慕容离看着执明这般样子,顿时哭笑不得,也夹了执明最爱吃的菜放到执明碗里,“王上,快吃吧。”


“好。”执明口头答应,却还是不停的让慕容离吃这吃那,慕容离也不在去管,左右这个习惯已经养成多年了,怕是改不了了。


一顿早膳用完,执明将慕容离抱到了向煦台外。


“阿离你看,羽琼花都开了。”执明揽着慕容离,指着那些一夜尽放的羽琼花。


“是啊,都开了。”慕容离看着洁白如雪的羽琼花,想起了那年执明满头大汗搬这些花盆的样子,眼里是化不开的柔情。


执明拥着怀里的人,静静的看着他脸上淡淡的微笑与浓浓的温柔,他没有叫喊慕容离,而是就这样看着,眼神之中尽是宠溺。


阳光熹微,照在这对璧人身上。


已经长大的执明,强大而温柔,他不会胡乱猜测,只会永远爱着,保护着慕容离,给他余生的安稳。


历尽千帆的慕容离,抛下所有,终于变回了曾经的少年,他不会再流离失所,因为,已经有人给了他一个幸福而又坚不可摧的家。


年少之时,他们两人的爱,如汪洋一般,是波涛汹涌的壮烈;


长大之后,他们两人的爱,如清泉一般,是细水长流的温柔。


这样的执明,这样的慕容离,才可执手一生,拥有着属于他们的那份幸福。



【执离】吃醋

嘿嘿结局要是这样我也放心了😭😭

喻文州的心脏:


这是一个名不副实的小短篇
阿离才不吃醋呢,哼╯^╰
为了早日千粉我每天小短篇也不容易...
昨天随便聊聊
聊出来的阿离吃醋【才没有】和玻璃渣【也没有】
就酱


——————————————————————


慕容离已经被关在天权的地牢中三月了。


从初秋关到隆冬。


这三个月来他想了过去的许多事。是不是当初如果改变一些决定就不会沦落到如今?


不是的。


那些选择是无可奈何,是必须如此。


摆在他面前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选项。


他没有选择,也没有退路。




“慕容先生?”


听到声音,慕容黎才微微扬起头。他脸色不甚好看,是苍白而无血色的。


天权的地牢很冷,而他只有一件单薄的囚服。能撑到如今,不过也是仗着自己常年习武,身体一向康健罢了。


“莫郡侯近来可好?”


莫澜着了件狐裘的披风,慕容离认得那件披风,那是执明穿过的。


它也曾...披在自己肩上。


慕容离眼神闪了闪,想来自己问的话算是多余了。穿着执明的披风,那定然是好的。


他可是...天下共主了。


“还不是老样子。慕容,我着人给你带了些东西...”


“不用了。慕容黎将死之身,用不着了。”


莫澜刚要唤人将东西搬进来,就被慕容黎打断了。莫澜知道慕容黎的性子,和王上一样的执拗。他叹了口气,将身上的披风解下。


“说什么胡话,王上怎么舍得杀你呢。罢了。东西不要,这披风你可要收着。地牢里透骨生寒的,你受不住。”


慕容黎盯着那件披风,好像能将它盯出一个洞来。


他最终还是收下了。


这也算...是个念想吧。




“东西都给他送去了吗?”


君王正伏在案上批奏折,紫色的刘海随着他抬头的动作摇了一下。


下首的莫郡侯摇了摇头,摊手道:


“王上您知晓的,他怎么可能要?倒是留了那件披风。”


他算是服了自家王上,把人好好接出来不行吗?偏偏要拐弯抹角地让他去送东西。还不能说是王上命他来的。


吃的穿的用的,每件都是王上细细挑选好的。生怕慕容用不惯。


就说那件披风,都是王上特地嘱咐他穿着去见慕容的。说是慕容黎见着披风,没准会想收下。


“好,你下去吧。”


执明将莫澜打发走后,反而没了批奏折的心思。


自三月前慕容黎投降以保全瑶光,执明便将他关进了地牢中。不管不理不问,就当自始至终都没有这个人。


可还是不可抑制地思念。


只消听到他的名字,往昔记忆便纷至沓来。


那些好的,坏的,深刻的记忆好像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压得他喘息不得。


也...割舍不得。


他想要...去见一见慕容黎了。




然而还没等执明动身,便传来了慕容黎病倒的消息。


执明终于将他接回了向煦台。


形销骨立,痴若木偶。


原先冰肌玉肤的美人,现下面颊上的肉都剩不下二两。


不那么好看了。


执明想,他总算没有喜欢慕容黎的理由了。怨恨他的因由倒有不少。


可是...还是想要看着他康健,还是盼着他安好。


似乎已经成了深入骨髓的习惯。


那便...养着他吧。




慕容黎推开窗子,窗外传来叽叽喳喳的鸟语蝉鸣。


原来已经是春日了。


执明有时候天天都会过来,有时十天半个月也见不上一面。


向煦台的日子自然比地牢好上不少。


慕容黎也觉得好。


因为能见着执明,还能同他说说话。


他不知道执明在不来的那十天半个月里,总是夜里偷偷地来了,看他两眼。


莫澜问执明这是做何,执明答:


“本王乐意。总不能...总不能顺着他的。”


这个他自然是指慕容黎。


执明总不愿提他的名字,更不愿说那个过去天天坠在嘴边的“阿离”二字。


“他”字,最为妥当了。


不亲近,很随意,谁都能是他。


但“他”还能是谁呢?


从来,都只有一个慕容黎。




这天,西域使臣来天权进贡,还送来了个俊美的少年。


执明收下了。


宫中就这么大点儿的地方,人多嘴杂的,很容易便传进了慕容黎的耳中。


他是王族出身,又是天资卓绝。纵是为复国大计沦为乐师,那也是通身的谪仙风姿,不染凡尘的。那是骨子里的自矜自傲。


可是现在他害怕了。


他此刻还活着的意义,便是为着护佑瑶光。而这一切,都是依仗着执明的。


依仗着执明...那所剩无几的喜欢。


他不年轻了,还因病瘦得脱了形。


那送来的少年,却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嫩得能掐出水来。


那也是自己遇到执明时的年纪。


彼时少年不识愁,日日唤着阿离。自己多看他一眼,便能乐个半天。


如今...怕是再难听见阿离二字了。


也是巧了。他在宫苑中对着羽琼花痴坐,偏偏就碰见了被宫人带去安顿的美貌少年。


只一个照面,慕容黎的心便沉了。


少年的脸与当年的自己有五六分相像。身形也颇为相似。


怨不得执明会收下。


慕容离随手摘下了朵羽琼花,投进了池水里。


他望着池水,突然想起了当年被执明扔进水里的碟子。


也是那时候,执明对他说为了他负天下人又如何。是满腔的真心。


慕容黎想去捞那个碟子,好像捞起来,执明便能像当年一样了。


像当年一样,愿意为他去捞一个普普通通的碟子。


可是他没有捞到碟子,还被水中的藻荇缠住了脚踝。





执明听到慕容黎落水的消息时,正在纠结今日要不要去见慕容黎。


说起来昨天就是宿在向煦台的,前天也是...


还去?本王不要面子的吗?


可是好想去...


最后当然是来了向煦台,几乎是飞奔着来的。


万幸阿离无事。


可阿离怎么会落水的?


疑似投湖?阿离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投湖?


他...他又不要本王了吗?


直到听到宫人们回禀慕容公子在苑中遇到了今日进献来的少年,执明才恍然。


“阿离你醒了?”


熟悉的人,熟悉的称呼,慕容黎的眼眶有些发热,鼻尖也发酸。


“今日那个少年...我见他和阿离长得相像便鬼使神差地收下了。可是后来我便将他退回去了...阿离你别生气...”


慕容黎平静地听着对面君王的解释,眼神却恍惚了。


他...回来了。开口闭口都是阿离的那个执明,回来了。


“我没生气。”


“阿离还说不气,不气为何要去投湖?本王...我...你让我怎么办!”


慕容黎讶然地微张着唇,愣了一瞬方道:


“王上,我只是想去捞个碟子。”


“碟子?”


执明怔住了,他也忆起了当初种种。


他突然俯下身,把慕容黎紧紧地扣在自己的臂弯里。


“你就不能...就不能吃吃醋吗!还去捞那劳什子碟子!不知道池水有多凉吗!本王扔的你去捞个什么劲?捞起来本王也不会原谅你。起码...起码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知道了。”


慕容黎的头埋在执明的怀里,闷闷地笑了。


“王上,我想听...你像以前一样唤我...”


执明没有做声,慕容黎只好将头埋得更深。好像这样便能与他的心离得更近些。


半晌,才听见头顶上方传来别扭君王的声音。他说:


“阿离。”



《离火灼天》

嗷嗷嗷看完好感动啊,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傅瑾言:

前言:
遇到你的这一生,是奖赏。
              ——《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
所以我猜,执明觉得最美好的日子就是那日去莫澜府上,看到慕容离,说的那句,“当真是个妙人。”


查杰:“我很高冷的,我一般都不理他的。”
采访人:“不理朱戬是吗?”
查杰:“嗯对,不理他的。”
采访人(笑):“那好,你对天发誓吧。”
查杰:“啊?”
采访人:“你对天发誓吧。”
查杰(沉默了一会):“呃…可他老是理我。”
朱戬(笑出声):“怪我咯”


正文:#执明X慕容离##幸而相逢,执手不离#渣文笔,不喜勿喷


《离火灼天》


1.


天权发兵瑶光,慕容离一袭红衣手持燕支,独自一人站在城门口,面对着天权千万铁骑,不卑不亢。


“王上,你要的不过是我的命罢了。若是王上愿意放过城中的百姓及我瑶光士兵,”慕容离清冷的眸子里不起波澜,好似早已下定决心,“我慕容离,愿以一人之命相抵。”


执明居高临下,瞥了一眼慕容离,嗤笑道:“慕容国主好算计,你做了那么多事情,难道,就想用这微不足道的一条命来换吗?”


慕容离某种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随后又没入眼底,取而代之的是不尽的嘲讽。


想起了那一日,微风吹动了少年额前的紫发,少年的语气依旧孩子气,不知轻重。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这天下,这万民,在本王眼里都抵不过阿离一人。”


转眼,记忆里的少年蜕变,已经成了可以独挡一方的君王,额前的紫发也全扎了上去。


阿离已经不是阿离了,君也已经不是君了。


慕容离突然笑了,笑得像要离开天权去遖宿时执明死活不同意的那日一般动人,但却多了一丝苍凉之意。


执明也是像那日一般,移开了眼,强迫自己不去看。


也许,我们真的是回不去了。


慕容离只觉喉口一甜,吐出了一口血后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王上,如今你也算是,统一了整个中垣,我便惟愿这盛世长盛不衰。


“阿离!”


朦胧中,他听见了那撕心裂肺的喊声,也看见了那熟悉的黑衣少年心急的朝自己跑来,像极了当年那个一心一意只想着他的执明王。


“阿离总是闷闷不乐的,阿离想要什么,本王通通给你拿来。”


2.


羽琼花盛开在那昔日的瑶光,父兄们都还在,阿煦也在,他依然是瑶光的小王子。


后来听说公孙当了宰相,陵光最是器重他,他也算是光耀门楣。


而仲堃仪也成了宰相,孟章夺回了王权,天枢的刺儿都被拔了。


天玑的上将军齐之侃日夜伴在蹇宾左右,国师被砍头,天玑早已经不信奉巫术。


而遖宿王和长史共赏这塞上风光,好不快活。


一切都很好,大家都很好。


亭内,慕容离吹着古泠箫箫,阿煦在旁看书。


一切都很好,可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可又好像不少些什么,他问阿煦,阿煦笑着,不回答。


慕容离只觉得心中好像是有一个洞,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很好,他却总觉得缺了什么,很难受。


“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的心,你缺了什么,又或者,丢失了什么。”


阿煦终于开口了,说的却是让他更加不解的话。


他想,无论是什么,那缺了的,想必是极其的重要,值得他,一生去守护的吧。


3.


“废物,你们这群废物,若是治不好阿离,本王要你们通通去陪葬!”


执明随手抓起一样东西便往跪在地上的太医们身上砸。


天权的太医全在这,但一个个都束手无策,都说这是天命,可他执明,偏偏就不信这命。


小胖走到执明跟前,小心翼翼的说道:“王上,莫大人来了。”


“哪个莫大人?不见不见!”执明怒火满身,瞪了一眼小胖,话还没说完,一个蓝色的身影便走了进来。


“王上这是怎么了,连我都不见了。”


闻言,执明向声音的主人看去,来人带着兔子似的发冠,不正是自己许久未见的发小,莫澜吗?可执明此时却毫无兴奋,依旧是一张苦瓜脸。


莫澜撇了撇嘴,上前去拉住执明的袖子,说道:“哎呀,王上,这几年我云游四方学了些医术,让我来给阿离看看吧。。”


执明猛的站起来,将莫澜惊倒在地,执明也顾不得什么走到莫澜跟前激动的抓着莫澜的肩膀,说道:“莫澜,此话当真?”


“当真。”


“那还不快过来,给阿离瞧瞧,快点!”


执明将莫澜抓起来便扯到阿离床前,莫澜叹了口气,上前给阿离把了把脉。


床上的人儿满头大汗,苍白的脸上一双眉紧皱着。


随后,莫澜道,“王上,慕容国主中了梦蛊,要想救他,只能以蛊攻蛊。”


执明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那就做吧。”


“可……”


执明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道:“可什么可你快说啊,快急死本王了。”


莫澜扯了扯执明的袖子,说:“王上,稍安勿躁。”


执明甩开了袖子,怒道:“阿离都这样了,你让本王如何稍安勿躁,治不了就给本王滚,别在这可可可!”


“好嘛,这治梦蛊需要食梦蛊,这食梦蛊必须要中梦蛊之人的挚爱以血饲养,此法九死一生,若是饲养不好,不但不能救慕容国主,反而会导致两人都死。”


“食梦蛊给本王。”


“王上,你可要想清楚啊”


“想什么想,阿离生死在此,本王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言罢,执明看向阿离,他好久没这样看过阿离了。


这话,当时在决定攻打天璇的时候,他也说过,这么久了,他对阿离,还是没变。


自从他的阿离离开了天权,去了遖宿到复国,到灭开阳,经历了太多太多,他的阿离都瘦了。


他从未后悔喜欢阿离,只是后悔当初放阿离去遖宿,所以今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他不能再让阿离离开他,绝对,不能。


4.


阳光照进向煦台,洒在了躺在美人榻上的朱衣公子,那公子仙姿佚貌,面如冠玉。


执明修长而骨骼分明的手抚上了慕容离诱人的朱唇,说,“阿离,三年了,何时你才会醒来。”


他的手划过他那白皙的脸,随后俯下身子,只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便起身坐在一旁文案旁批改奏折。


他已经不是一个安于一隅的执明王了,他是新天下共主,执明。


仲堃仪已死,遖宿已灭,他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


如今他已经拿到了天下,只待佳人醒来,江山为聘,天下为嫁。


惊蛰过后,已是三月,今年的羽琼花开得特别早,刚刚入春便开满了整个向煦台,花香四溢,也许,这一切都该复苏了。


“执明……执明……”慕容离的梦中呓语惊到了执明,还未来得及放下笔便连忙来到慕容离跟前,抓住他的手,安慰道:“阿离别怕,我在。”


慕容离的脸上满是细汗,他紧紧抓住执明的手,眉毛都快拧成一团,执明自是心疼不已。


许久,慕容离睁开了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双眼空洞无神,手还是紧紧的抓着执明的手。


“阿……阿离……”执明见状,不敢冒然,只能试探性的问道,“阿离你可还记得我是谁?”


尔倾,慕容离缓缓开口,“王上……”


喜得执明一把抱住了慕容离,高兴得都合不拢嘴:“我的阿离你终于醒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阿离无奈的笑了笑,问道:“王上为何不点灯?”


这一问,执明反倒是安静下来了,这午时刚过一个时辰,怎么会……


执明放开了他,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他却毫无反应。


“阿离……这是白天……”


慕容离愣住了,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执明眼里,这像极了委屈的猫儿,心疼的将慕容离再拉入怀中,揉了揉他秀发,道,“阿离别怕,本王会一直在你身边,这次,我们俩永远都不会再分开了。”


许是久别重逢的喜悦以及压抑过久委屈,怀里的人竟哭了起来。


那是他第一次见阿离哭,阿离哭的时候很小声,他没有看到阿离的脸,但想必也是梨花带雨,美不胜收。


他曾说过,阿离的眼睛特别好看,眸中像是有日月之辉,可惜,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但也无妨,只要阿离还在,怎样都是好的,他已经受够了没有阿离的每一天。


5.


慕容离从执明口中得知,瑶光郡由方夜和萧然治理。


执明早已看穿了方夜对萧然那点小心思,想着给方夜赐婚,奈何两人死活不肯,说是非要等公子醒来。


莫澜回来了,许久未见,他也是成长了不少。


子煜的哥哥子兑来找过执明,执明是有愧的,不曾想,子兑已经释然,并请求赐婚,准备带走了莫澜。


外人只道慕容离已死,仲堃仪尚且如此,但不知何故,他却疯了,撞死在先王孟章坟前。


遖宿依附为郡,执明现如今,是真的成了天下共主。


慕容离仔细的听着他沉睡的三年内发生的一切。


执明讲着讲着突然抓住了慕容离的手,这着实把慕容离吓了一跳,略有些无奈的说道,“王上这是做什么?”


“阿离,江山为聘,天下为嫁,你可愿嫁给我?”执明深情的看着慕容离,眸中暗含一丝丝期待。


“王上,不怪我?”慕容离沉默了会道。


“不怪不怪,先前那些都是本王不好,若不是本王闹小性子,事情也不会发展到那个地步,都怪本王,本王应该多理解阿离的,本王……”


还未等执明将话说完,慕容离便吻上了执明的唇,执明愣了愣,嘴角便微微上扬。


“王上,阿离是愿意的。”


6.


莫澜是憋屈的,执明自从阿离醒来后便从未上过早朝,这让他这个准备远嫁琉璃却还没有的宰相有些头疼,但同时也开始觉着当年自己的胡闹,对太傅也是深深地同情。


这还不是最憋屈的,最憋屈的是,自阿离醒来,他便没见着阿离一眼,这让他这个神助攻愤懑不已,好你个执明,见色忘友。


听闻阿离失明,莫澜火急火燎的冲进向煦台,不管什么侍卫的警告,直逼阿离寝室。


却意外撞见了趁着阿离失明对阿离动手动脚的执明。


“莫澜?你怎么在这?”执明余光瞥见一人,心想坏了好事,气不打一处来,看是莫澜便破口大骂,“你不好好帮朕看着朝堂,你没事来这向煦台干什么?”


此时阿离一身红衣,眼睛上蒙着红布,半靠在执明怀中,依然是透着一股清冷,还是那般的谪仙之姿。


如今看来,阿离的眼睛确实是失明了,莫澜叹了口气,可惜了可惜了。


执明抓起桌上的书便扔向莫澜,“莫澜你是聋了还是傻了,本王跟你说话听不见吗?”


莫澜被书正中额间,也回了神,道:“微臣的错,微臣的错。”


执萌闷哼一声,便低头专心把玩阿离的手指不理会莫澜。


莫澜委屈啊,上前问道,“阿离可有给太医看过?”


执明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莫澜,道,“太医说没救了。”


“唉!”莫澜一副恨铁不成刚,道,“太医没法子我有啊,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啊。”


执明沉默了一会,有些尴尬的开口,“本王差点忘了你这个人的存在,不好意思啊,莫澜。”


莫澜一下子就感觉生无可恋,忍不住想上去掐死执明。


怀中的人儿笑出了声,“好了,王上,让莫郡主为我瞧瞧吧。”


莫澜含着泪,为阿离看过后便开了副药,道,“王上一日为阿离敷药三次,不出半月,啊咯的眼睛就会好的。”


执明点了点头,让莫澜退下。


慕容离却叫住了莫澜,道,“莫郡主即将远嫁琉璃国,这是我瑶光所制的金玉,就赠给莫郡主。”


执明有些不耐烦的瞪了眼莫澜,道:“明日本王会将此玉送到你府上,你先退一下吧。”


莫澜欲哭无泪,也不想再被执明的眼神杀死,连忙走出向煦台。


莫澜走了,执明就乐坏了,又可以动手动脚(X)了,谁也不能打扰我和阿离的独处时间。


7.


某日夜里,慕容离突然醒来,下意识的窗外往外摸去,是执明的手,如释重负般,安了心。


这几日执明特别不安分,一双手总是摸上摸下,阿离都有些想拿萧敲他,奈何却自从醒来便没有看见那萧。


突然有些渴了,便寻思着自个下床倒水。


自醒来什么事情都是执明代劳,连吃饭都是执明一口口喂的,自己仿佛成了真丶混吃等死,所以这次慕容离不准备叫醒执明。


经过这些天的调养,慕容离的眼睛已经清楚了,但还是会有些模糊,再加上夜里,又要不吵醒执明,确实是有些困难。


慕容离将手摸索到床头后,慢慢的准备爬过去,但脚却踩了个空,整个人趴在了执明身上。


“阿……阿离,”执明揉了揉眼睛,问道,“你要干嘛啊?”


慕容离索性起身坐在了执明腰上,指了指左侧道:“我想喝水。”


而此时的慕容离在执明眼里却是格外的诱人。


衣服不知何时滑倒了手肘,香肩半露,如墨的发丝垂在腰间,恰恰此时他又坐在执明腰上!


执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舔了舔嘴唇,道:“阿……阿离……”


慕容离只觉得不舒服,仿佛有什么硬硬东西在身下,便忍不住扭了扭身子。


执明抓住了慕容离扭动的身子,翻身将慕容离压在身下,双手绕过慕容离头顶禁锢着他的双手,道,“阿离,你知不道你刚才在惹火。”


执明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像是在极力忍着些什么。


慕容离身边的伴读是阿煦,怎么会懂这些事情,所以并不懂执明在说些什么。


但口渴得厉害,也顾不得执明话中的含义,委屈巴巴的看向左侧茶水所在的位置,道:“王上,我想喝水……”


也许是刚睡醒没多久,加上委屈他软蠕蠕的奶音让执明更加难受。


慕容离见身上的人许久不回应自己,更加委屈的舔了舔唇。


执明咽了口口水,朝着慕容离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慢慢放开慕容离的手,开始不安分的上下摸索。


许久,执明才放开慕容离,慕容离大口大口的喘息,眸子里充满了雾气。


执明不知从何处摸索出一盒膏,擦了些在手上,便伸向后庭,小心翼翼的探索着,另一只揉捏慕容离的小红果。


慕容离抓着执明的手臂,道,“嗯……王上……”


执明舔了舔慕容离的耳垂,漫不经心的回了句嗯?


“阿离……难受……”


“乖,等等就不难受了。”


执明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慕容离脸上,半哄半骗的小心扩张着。


未经人事的后庭太紧了,让执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后庭已经湿润了不少,执明见时机已到,手便离开了后庭。


温柔的吻了吻慕容离的唇,道,“阿离,我要进去了。”


慕容离自然是不懂这些,只是觉得难受,忍不住动了动身子。


见身下的人未答,又如此引诱自己,执明便不加思索挺身而入。


“嗯……疼!”


转眼执明的手臂被慕容离抓出好几条印子。


执明忍着下身胀痛,小心翼翼的抽动着,吻去了阿离眼角的泪水,安慰道:“乖,马上就好……”


“嗯……”


“阿离,叫我。”


“执明……嗯~”


慕容离刚叫出一声执明,执明便狠狠地撞了一下。


慕容离的眼神更加迷离,面上染了潮红。


“嗯……执明……”


“嗯?”


“我爱你。”


这一句话让执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从温柔变成了粗暴。


这一夜,终究是不眠的。


8.


经过那一晚,执明已经三天没上慕容离床了。


执明独自一人坐在向煦台外的亭子里,看着楼上若隐若现的人儿,烦躁的踹了一脚小胖。


小胖看了一眼执明,又不好说什么。


小胖憋屈,执明憋屈,慕容离更憋屈。


慕容离全身上下仿佛被人砍过一样整整疼了三天。


这三天慕容离算是知道了这几年错过的“所谓所有男子都该知道的事情”是什么了。


慕容离的眼睛已经完全能看清了,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楼下委屈巴巴向上看的执明,不禁有些好笑。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变,像极了那年在天权的那段时间。


我们啊,是回不去了,所以只好重新来过。


在过几日便是封后大典,也是莫澜远嫁子兑,方夜娶萧然的时候。


这是慕容离决定的,正好三对,一起成亲。


经历了那么多年的漂泊,他累了。灭国后,他心怀仇恨,一心只为复国而活,如今,他已经死了一次,他想为自己活一回。


若是当年瑶光未灭,他还是小王子,蹇宾和齐之侃,孟章和仲堃仪,陵光和公孙钤,他和执明,一切都会很好。


但若是瑶光没被灭,或许,或许他就遇不见执明……唉,因果夙怨,一切皆有定数。


“执明。”慕容离走到栏杆前,向下说道,“上来吧。”


执明站在那,笑着。


向煦台之前还叫夕照台的时候,他曾让小太监身后绑着纸鸢飞上天,那个小太监迟迟不敢,他说,不就是条人命吗?


而如今,他已经是钧天之主,楼台上的不再是被迫陪自己胡闹的小太监,而是将要陪伴他一生的王后,慕容离。


他应声道,“好,阿离。”


君还是君,阿离还是阿离。


9.


十年后。


“执天?!”萧然拿着剑拉着小儿子便直接冲入向煦台,何人都拦不住,“执天你给我滚出来!”


慕容离还是第一次见萧然生如此大的气,萧然在他心里一直都是温良的贤妻(好像没什么不对),但不知今日为何如此……


慕容离拦住萧然,将他的剑拿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王后,你要给我做主啊。”萧然红了眼,抓着慕容离的袖子就是一顿哀嚎。


“怎么了?”慕容离总感觉没好事发生(那可不是),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


“方方,你过来,你跟王后说说。”萧然把方方推到慕容离身前。


小男孩眨巴眨眼睛,说,“离叔叔好。”


“嗯乖,方方告诉叔叔发生了什么。”


方方一五一十的全说了。


原来是慕容离的大儿子执天,把小男孩带出学宫,还对人家小男孩说了一大堆执明当年对慕容离说的话。


并且还说是要把整个均天都送给方方。


这让慕容离哭笑不得,这孩子比他父王还阔气。


但是啊,要知道这些话,执天对着整个学宫的人,都说了一遍。


萧然皱了皱眉,“前段时间还说让方方看见他就走远点,如果再让他看见方方,就打死方方,这才一会儿,就要……唉!”


还没过多久,莫澜哭丧个脸又来了。


“莫澜,你这又是怎么了?”


“阿离,还不是你家那个慕容灼小王子,直接把我儿子给抱走了,还说什么……”


慕容离扶了扶额,无奈道:“是不是还说,要把整个均天送给你子月?”


莫澜点了点头说,“对对对,阿离怎么知道?”


慕容离只觉得生无可恋,这倆儿子挺会搞事情。


晚上,执天和慕容灼两人站在门口,执明刚从批完奏折想着去找阿离,却看见自己的两个儿子站在门口。


“父王好。”


“好好好,你们俩怎么站在这?”


两兄弟相视一愁,异口同声道:“我们惹父后以及莫先生,萧先生生气了。”


执明笑了笑,道,“不怕,莫澜和萧然你们怕啥,这父后嘛,父王替你们去看看。”


两兄弟连忙道谢。


不一会儿,门外就站着一大两小三个人。


执天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执明问道,“父王你怎么出来了?”


“是啊,父王,为什么你眼睛肿了啊。”慕容灼眨巴眨巴眼看着执明。


感受到两儿子炽热的目光后,执明假咳了会,道,“好好站着,说什么话。”


人生啊,怎么那么苦。都是这倆儿子的错。


10.


几十年后,白丝已经爬上了两人的鬓发。


夕阳照在向煦台上,执明抱着阿离,问道:“阿离,你可后悔?”


“要是不和你在一起,我才后悔呢。”


“阿离给我吹箫听吧,好久都没听了。”


“好。”


慕容离吹着古泠箫,像当年一样,还是那首曲子。


执明笑着,歪着头痴痴的看着他的阿离。


夕阳渐渐落下,皇宫内灯火通明。


执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花心小萝卜,已经能批改奏折,虽说容貌最像执明,但骨子里是有慕容离清冷的性子,也有执明如今的魄力。


慕容灼爱好吹箫,虽说容貌像极了慕容离,但性格却像极了当年的执明,混吃等死,注定是个闲散的王爷。


转眼间,就已经到了一辈子。


执明,我已经给你吹了一辈子的箫了。


当年我欠下你太多,下一世,我继续还偿可好?


11.


红色外套的少年戴着口罩从机场走过来,刚好撞到了一个穿黄色外套也戴着口罩的少年。


黄色外套的少年看了一眼红色外套的少年,心想这崽子腰细腿长脸白,不错不错。


黄色外套的少年看着红色外套少年的眼睛,那好看的眸子让他不禁感觉有些熟悉。


“诶哟哟~小娘炮。”


红色外套的少年瞥了一眼他,骂道傻逼,便转身准备要走。


黄色外套的少年一把勾过红色外套的少年,道,“崽子,有点意思啊,叫什么名字?”


红色外套的少年白了一眼黄色外套的少年,正想移开时眼刚好对上他的眼睛,眼睛里的炽热他并不反感,反而感觉熟悉,这也是为什么他上来搂着他的肩,他却一点都不会反抗的原因吧。


查杰眨了眨眼睛,看向别的地方,道,“查…查杰。”


朱戬倒毫不在意的揉揉查杰的脑袋,道,“我,朱戬,记住了啊,结扎底迪。”


查杰也毫不犹豫的怼回去,“记住了,贱猪葛格!”


说完后便推了把朱戬,做了个鬼脸就跑了。


朱戬也不气,追上去喊道,“嘿,崽子,看我不抓住你!”


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岁月正好,我不负你。

【戬杰】残酷月光

- 今天開始幹大事 -:

- RPS/短/ooc
- 写在时光荏苒的数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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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在流浪,可我不曾见过海洋。





      01.


      后台的冷气不断地从屋顶的吹风口呼呼作响着,查先生听得心烦意燥索性戴上耳机窝在休息室里,隔绝走廊不断走过三三两两人群的谈话声和脚步声。


      前奏很绵长,安静的钢琴声从耳机里宣泄查先生才恍然回过神,播放器又播到了那首被他安安静静丢在角落的《残酷月光》。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内存不足的手机里被勉勉强强安装了播放器,没有人知道查先生为此删除了多少游戏。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播放器里那些嘻哈的摇滚的抒情的,不属于查先生风格的歌开始久居在他手机里。




      后知后觉回忆起来,查先生不免唏嘘故友的品味。


      这些都不是他喜欢的歌,可是却在数不清的深夜里循环了一遍又一遍,就好像数年前横店闷热的片场,有个人老爱扯着他唱着些跑调的歌。



      查先生睁眼叹了口气,真不争气又想起些有的没的了。点亮屏幕想切歌却没有下手,他愣着听完了那首混杂着两个少年好半个岁月故事的嗓音。





      真冷。


      查先生拢了拢自己身上单薄的外套抽了抽鼻子。






      02.




      朱先生关了潮牌店的门准备回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的事情了。哥们儿失恋了带着一手啤酒一手卤味找他买醉,朱先生只能认命的当了一夜的感情顾问。



      明明自己的感情失败得一塌糊涂。


      朱先生打从内心嘲笑自己。





      送走哥们儿朱先生已经在微醺的临界点,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才是好公民,于是朱先生最终还是打了电话叫了计程车。


      朱先生困得不行再加上酒精的催化作用,他靠在计程车的椅背上头垂在一旁昏昏欲睡。


      午夜电台此时正好把歌切换到了林宥嘉的那首《残酷月光》,朱先生抬头望向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



      今晚的月色很美,将近正月十五的月亮又大又圆似乎触手可及。朱先生想起站在台上唱完这首歌的那个夜晚,月亮好像也如今夜般明亮。




      月光也未免亮得刺眼了。



      朱先生擦了把眼眶从兜里拿出手机点亮屏幕,点开私密相册输入了一组熟悉的数字,朱先生用指腹摩挲着少年青涩的侧脸。





      查先生你看我多不争气,连看月亮都想起你了。






      03.




      查先生出道的第十年公司给他安排了一场十周年演唱会,查先生两眼一翻哀嚎着能不能不唱歌,当然是不行。


     于是查先生叼着笔开始决定起了曲目。




      经纪人早就帮他画好了几首必须唱的歌自己只需要再决定一两首安可曲就可以了。


      于是查先生左思右想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干脆出去吹个风透个气。他抬头,晚风吹起他细碎的刘海偶尔有几根扎进眼里扎得生疼。





      月亮真圆。查先生抬头仰望着月亮感慨到。


      开了瓶椰汁,查先生装模作样地举起罐子敬了月亮一杯。或许是被风吹得思绪恍惚了,查先生突然想起好些年前也有个人,常常陪他在宿舍阳台小酌。


      开心的烦恼的不爽的,他们之间没有秘密,查先生私以为他们比亲人还亲。





      阿嚏。


 
      查先生晃了晃脑袋缩起了肩膀回到了屋里,打开微信把自己决定好的曲目给经纪人发了过去。






      安可曲:残酷月光






      04.




      查杰要开演唱会了,去不去。


      朱先生收到熊老师发来的微信的时候外头下了场滂沱大雨。南通自入夏以来已经好半个月没下过雨了,朱先生不免有些慨叹。


 



      其实解约了以后他和查先生的关系还是良好的,偶尔会约出来吃吃饭谈谈天,没有越矩就像他俩从来没有人主动捅破纸窗户一样。


     后来查先生的工作上了轨道,从每月一聚变成半年一聚,到后来便没有聚过了。



      人与人之间的情谊其实挺让人唏嘘的,曾经与你多么密切的人少了联系少了牵连久而久之彼此的生活便变得更重要了。





      相遇和离散总是这样,无可预期,无可避免。





      朱先生看了看微信上头发来的时间地点长叹了口气,7月21日,真讽刺。回想起最开始的那段时间,这个日期可是被一群小姑娘当做宝物捧在手心。


      她们说,那是查先生和他的纪念日。




      有事,不去了。帮我祝他顺利。


      朱戬你有时候真的怂得我都看不下去。




      熊老师是这么回复的。






      05.




      带上耳麦站在空荡荡的舞台,查先生想场景总是莫名相似。只不过至今站在这台上的只是自己一个人了。



      随着前奏进入状态的查先生竟唱着唱着觉得鼻酸,下意识地想往身旁靠去却扑了个空,查先生脚下踉跄。



     到底是糊涂了,怎么就忘了他身边已经是空荡荡好些日子了。不再是那侧过脸就能看见那双情深似海的双眼的日子了,再也不是那个能抬起头和他说悄悄话的日子了。






      从前粉丝总爱形容朱先生的眸子里有星辰大海,查先生翻了个白眼评价着形容词真浮夸恶心。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朱先生的眼睛里是真的有星辰大海的,很漂亮,漂亮得令人沉沦。



      查先生想,他是真的很讨厌非常讨厌这首歌了。


     他的世界从来不狭隘,有许多的人和许多的故事,但是那些日后回忆起来令人深刻的瞬间竟都是他的身影。


     到底还是渐行渐远了查先生从未想过坚持到现在的竟是自己,他还是很喜欢演戏却在不知不觉中活出了朱先生的态度。





     呸,说得人不在了似的。






     06.




      查先生唱歌其实非常好听,反倒朱先生的发挥是随缘分的,缘分对了那便唱得好听了。


 


     彩排的时候跑了好几次调的朱先生被查先生笑了个遍,你行不行啊,他说。





      舞台的光线昏暗朱先生其实并不是那么能看清,但是他能看清查先生认真唱歌的侧脸。他拉起他的手走下阶梯的时候朱先生觉得耳麦里的旋律似乎敲在了心房,不然心跳怎么那么吵呢。


      后来正式演出唱到歌曲末端查先生向他举起来拳头,他也回了个拳头。很轻的碰撞,却似乎能在两人的手背留下炽热的余温。





      朱先生到底还是去了查先生的演唱会。



      和多年前不同这里已经是能坐到满座的境界了不禁令朱先生惊叹。他让熊老师给他买了个二楼最角落的位置,那里视野不好,勉勉强强能看见舞台中心。



      开场曲是何求,查先生的嗓音已经随岁月沉稳了许多。若要问带走了什么,那大抵是他奶气的口音和纯粹的少年气吧,他长大了,是个不会怯场的男人了。






      朱戬?



      朱先生回过头发现好几个举着荧光棒的姑娘瞪着眼睛打量着自己。朱先生笑着点了点头,后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向小姑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透过打光,姑娘似乎哭了。





      你看还有人记得我,那是不是代表还有人记得我们的故事呢?朱先生怀着心事听着台上那温暖的歌声。






      07.




      让我爱你,然后把我抛弃




      听到前奏的朱先生红了眼眶,听着台下此起彼落的抽泣声,他想原来还是有人和他一样记得多年前的夏日,他俩合唱的那首《残酷月光》的吧。





      我会一直想你,忘记了呼吸



     朱先生想起,他曾经在查先生唱起这段歌词的时候调侃,唱的那么认真是不是很想你戬哥呀。查先生两眼一翻就是一个肘击。




      我一直都在流浪


      可我不曾见过海洋


      我以为的遗忘


      原来躺在你手上




      到了歌曲高潮舞台上空飘下了许多白色碎片,朱先生捡起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张张写有查先生感谢词的小卡,被做成了蝴蝶的模样。


      朱先生翻到了卡片后边,是一行秀丽的字迹。




      “你是我最温柔的月光。”





      我努力微笑坚强


      寂寞筑成一道围墙


      也敌不过夜里


      最温柔的月光






      08.




      一曲落,查先生站起身向台下鞠了个九十度长达五分钟的躬,台下默契地安静了五分钟唯独稀稀落落的抽泣声。


      随后查先生抬起身,场馆蔓延着此起彼落磅礴有力的掌声。





      献花的是熊老师,他给了查先生一个紧实的拥抱。


      记得看卡片。





      查先生没搞清楚着话中的话,直到散筵回到休息室泄了气似的瘫在休息室躺椅的查先生才想起熊老师的叮嘱,从花束里拿出了那张纸卡。


      他愣了愣,卡片上是自己演唱会发放的纸蝴蝶。查先生疑惑着翻开了背面,却在看到那行自己写的字下的字潸然泪下。





      “你是我最温柔的月光。”


      “你是我漂泊寻觅的大海。”






      妈的智障。


      查先生跑出休息室惊扰了一大班工作人员,没人懂他们的大明星又发了什么神经。查先生跑到场馆留言板的拐角停了下来,喘了好几口粗气看见了那插着兜站在留言板前熟悉的侧影。




      朱戬。


      朱先生转身的背影怔了怔,良久才回了过身。





      查杰,你找到你的月光了吗?



      朱先生没头没脑地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查先生许久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自己的皮鞋发愣好久。






      我找到我的大海了。




      朱先生拽过查先生不论经历多少岁月,即使山河万里已成沧海桑田,他仍然纤细的手腕将他拉到怀里。朱先生拥得很用力,像是要将人融于血骨里。







      你就是。






当残酷的月光在残酷的年月里被打磨圆滑,只剩下缱绻的温柔,当漂泊多年的诗人终于寻到那无际的汪洋大海,


春日荼靡秋日桂花开又落,许多故事不必有始有终。







终。

【执离】七日

美好

豆爸爸:

全文完结1W+


*24K纯甜饼 有OOC 无玻璃渣 放心食用


贺刺客2完结 兼贺戬杰721一周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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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离』清明祭

是戬妹的佐佐呀:

关于执离的一个小脑洞。小透明第一次写文啊(๑•̀ㅂ•́)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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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离醒的时候,正好是清晨。看了一眼简陋的屋顶和床边破败不堪的物件,眨着眼努力想了想才想起来昨夜自己是在湖边小筑中歇下了。远离了朝堂的纷扰,这一觉他睡的格外踏实。就像,就像执明还在自己身边一般。


    是了,自从执明走了之后,他时不时就要放下琐碎的国事来这小筑中住上几天。对外宣称是国主在与开阳的旧战中受了伤,落下了病根。时不时要来湖心小筑中休养几日身心。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哪里是因为伤痛的折磨,不过是因为心里念着执明罢了。


    人已去,景物却依旧。当年和执明一起把玩过的鱼竿,坐过的桌椅,劈过的柴……无一不在提醒着慕容离,执明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慕容离轻叹了一口气,扶着床沿坐了起来。


    方夜在门外听见了屋里的动静,知道是他的主子起身了,却还是犹豫再三才走进门。


    “国主,今日便是清明了,要不要属下去准备准备去天权祭拜的各项物品?”方夜一边替慕容更衣一边观察着他的神色。


      慕容离听见这话一怔“这么快就到清明了?这些时日都忙完了。今日便启程去天权吧,你去着手准备一下今晚要用的火烛”


     “是”


     “等等”方夜刚要出门便被慕容叫住了。不解的回头道“国主还有何吩咐?”


      “不用准备纸钱了,那些个俗气的东西就不在祭拜时用了”慕容离想了想,还是觉得金钱这些身外之物那人在生前便是不怎么在乎,若再烧些纸钱倒是显得有些勉强了。


    回天权的路上一路平安,如今国泰民安四海升平,天下仅剩天权瑶光两国,慕容离也不必再担心路上会冒出来个刺客了。他倚在马车窗边,撩开帘子望了一眼窗外,见是个好天气,心情也明亮起来了。
     这样悠闲毫无防备的时刻,在一年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算不为了瑶光的国事忙碌,他也要时刻注意着天权的动静,注意着执明有没有遇到什么困境,有没有认真治理天权。


      而如今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他再也不用那样拼命,仿佛要榨干自己生命一样了。


      执明再也不需要他这样了。
   
      慕容离这样想着,不免有些感慨。已经过去了一年,他还是不怎么习惯没有执明在的日子。但时间仍旧在慢慢冲刷掉执明在他脑海中的样子。


       总归会慢慢习惯的
    
       他在心底轻叹。


       “国主,天权王宫到了”方夜在马车外面提醒道。


       慕容离让方夜守在外面,独自一人进了向煦台。一路上羽琼花开的正旺,到像是执明没有离开,一直着手让人照料着一般。


       很快慕容离就走到了那个有这他和执明许多记忆的石桌前,石桌因为太久没有人坐,上面落了许多羽琼花瓣。慕容离将那些花瓣用袖子扫去,毫不嫌弃的坐在了石椅上。


        他的目光落在了对面的石椅上


         空的


         当然是空的,执明已经走了一年了,他却还以为执明时刻陪在他身边。经常想起那些穿越了时光的旧事。


         曾今有人说为了他宁负天下人,说他才是心中最重要的人,万民都不及他一分一毫。说只要他开心,做什么都可以。


        是了,那人整天没个正行,什么话到他嘴里都能像抹了蜜一样的说出来,让那时的慕容头疼不已。


       可是现在呢?那个聒噪的人哪去了?怎么就剩他一个人被留在原地了呢?
       
       他的执明啊……


       一阵风吹来,慕容离裹了裹衣襟,有点后悔,他应该披一件衣服再出来的。若是那人还在,定是要责备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然后再把自己的手放进怀里捂暖的。


       想到这里,慕容离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些许笑意。看了看地上被风吹落的羽琼花瓣,心里有了个主意。


       其实今天来天权祭拜故人,按理应该是烧写纸钱的,可慕容离怎么想也觉得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那人在地下也是该不大喜欢的。到不如就着这地上的羽琼花瓣给那人做一次祭拜,倒也是前无古人了。
      
        看着肆起的火花,慕容离的思绪回到了那一日。


         哀鸿遍野,到处都是手持兵刃的开阳将士。而执明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的靠在他怀里。看着他落下的眼泪还笑着安慰自己没事。“阿离别哭,本王不疼。之前都是本王不好,误会了阿离,教阿离失望了吧。现在我能保护阿离,倒是弥补了这个过错了急,阿离愿意原谅我了吗”
       
         混蛋!既然已经不再信我了,何必带着天权的军队赶来救我,何必为了救我,牺牲了自己……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就这么让执明闭眼。“你以为想让我原谅你就这么简单?谁稀罕你的命,你给我听清楚了执明,我要你一辈子都陪在我身边,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我”
    
        “好,我若是能撑过这关,就一辈子陪着你。慕容离和执明,再也不分开。”


        这一刻慕容离心里突然就平静下来了。他该相信执明的,既然执明已经许诺了,就一定会做到。他相信执明可以撑过去的。


       然而事与愿违,执明还是走了。执明走的那天下了场大雪,天地一片刺眼的白。慕容离没去送执明,不哭不闹的在向煦台坐了一天。


       莫澜怕他伤心过度身体上出了毛病,坚持要医丞给他瞧瞧。他笑着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执明走了,他留下的锦绣河山,自己要替他照顾好。
       
        “呲”的一声响将慕容离拉回了现实中,原来是祭火已经熄灭了。他轻叹一口气准备离开向煦台。如今一年已经过去,现在故地重游,心境倒是大不如前了。


        转身的时候,慕容离不禁怔了怔,向煦台门殿处一个修长的身影遥遥立于正中。就算逆着光,慕容离也一眼就认出了门口的人是谁。但他不敢去动,就算是一场梦,多看几眼也是好的。


        直到那个身影穿过了一排排开的旺盛的羽琼花,快步走过来,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慕容离一时呆住,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王上”。
 
        “阿离,我回来了。”执明忍着想要亲一亲他家阿离的冲动主动解释道“我身体的伤已经治的差不多了,如今只要每天按时喝药就可以调理好。本王想着早点见到阿离,每天都有主动配合那帮子神医的方法呢”说完便用他那无辜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慕容离。


         慕容离看着执明一脸讨赏的样子不禁莞尔,想着执明为了早日见到自己怕是吃了不少苦。心里又软了几分。摸了摸执明脸上留下的伤疤说道“王上,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执明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头,阿离这样真的好温柔啊,想着想着又把慕容离抱得紧了一些。“阿离,这些都是小伤,倒是你今日干什么去了,身上这般冷”


        “今日清明,我想着子煜为天权付出了不少,就去祭拜了他一下。唔……还给他烧了点羽琼花。”


          “……”阿离真是太为天权着想了。在外治疗了一年战伤的执明心想,要不就把瑶光和天权合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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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结尾就知道是he.实在舍不得虐执离,就算要虐也不能在我发第一篇执离文的时候虐(๑❛ᴗ❛๑)。
      新人一枚,码字实在太辛苦了,对不起不以后再也不催更各位大大了_(:з」∠)_